爱斯梅拉达之吻

这世上就没有一件事是我能干好的,我满目疮痍啊,苍天,因为曾经看到过的一切都是荒蛮和散乱的原始景象,我不明白概念对我有什么用,概念仿佛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一样事物,它包含的是词语、表象的意义、结构、世界上的某个位置、错乱、可变更的搭配、错误,你说它对我有什么用呢?人的遗忘,最初就是从概念开始。

跟着老师做科研太累了,而且甚至都算不上什么科研,但是面对这个都算不上什么科研的东西,文献综述还是能把我一下拍死在沙滩上。

我也想我能够有信心,能够坚定不移,好让自己在面对那些想要帮助我和总在帮助我的人的时候,不再感到于心有愧。 ​​​

今天又和老师聊天聊到神学,我说虽然一看奥古斯丁就好像有个传教士在我面前念叨念叨念叨罪恶与善与神的法,但是最开始读陀的时候我确实为他的神深深着迷了,老师说陀很好看,但是陀的教是邪教,我心想这世上真正能让人沉迷的从来就不是正教啊,这世上难道存在什么正教吗?

老师昨天下午的课上聊到一些中文系人的恐慌感,他说他本科的时候脾气非常不好,最后基本和每个室友都闹翻了,到了毕业的时候为工作而恐惧,不是怕找不到工作而是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一种工作,可是不工作又能怎样?

于是这种日复一日笼罩着他的恐惧支撑他读到了博士毕业,直到最终他意识到大学早就是一个社会而人永远没有办法脱离社会,他才有了一点安定的感觉。

上次读书会结束,我们吃完饭聊起来,他说他现在也很迷茫,我问人到中年还会感到迷茫吗?我以为只有我们才会迷茫,他说会啊,怎么不会。

在他最初问起班长我的名字后的那节课课前,我在谈话中跟他说我觉得在老师和学生之间存在的应该是一个相互选择的过程。但我现在改观了...

我的朋友们总是走在情绪的悬崖上,我但愿他们四周空旷,躲开人群的侵袭,在所有平凡的日子里,我们都能过得好一点。

你以为与人为善就是自我保存吗,朋友?才不是嘞!入无法家拂士,出无敌国外患,不要与人交往才能自我保存。 ​​​

在三座大山以外有一条小路,师父说你必须翻过那三座大山,走上那条小路,然后才能取得真经。  我背上行囊站在山前,即使知道在第一座山的后面有第二座山,在第二座山后面有第三座山,在第三座山的后面就有小路,我还是迟疑了,于是明白自己的失败既没有原因也没有目的。

我想抱着他流泪,想跟他道歉,对不起,爱我吧,求求你爱我吧,我还是需要爱,需要很多很多爱

当我在催吐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

实际上,除了想哭并真的哭了,我什么都不想也不做。

承认自己对所有类型的爱,如果爱也能够分类的话,没有欲求,我曾领会过的也只是代替了欲求的无限的好奇,以及由此带来的对自己和对他人的伤害。因此明白好奇必然永远在无知的基础上是一种侵略,盲目因而难以自省,欲求则本身就在同爱相互作用,于是在追求的同时也在保护着欲求之物。

我因此仍然认为爱是极美好的事物,所有将美好的爱变得面目可憎的事我都不愿意去做。

拍出来像画的一样和画出来像拍的一样

在我看来都是非常了不起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