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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是如此纯净,夜晚是如此纯净。

吸假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过滤嘴轻轻地发黄了,在我吸上第一口的时候。我这么嫌弃它,看着烟头好像看一个肢体坏死的流浪汉。
我的喉咙不是我的喉咙,它丧失了知觉,仅仅成为了一个器官,或者被我所吸食的烟气消解成了血液。然后它们毫无阻隔地进入我的肺部,短暂地留在我的胸口,我不知道它们最终能进到哪里,只知道它们留给我一声咳嗽。而我终于死在这一声咳嗽里。

上一便关于严肃文学的附图
很值得看

我谈谈严肃文学

是这样,我之前和小史说我们这一代人空空落落的,空空落落的原因大体上就在于我们触碰不到严肃的东西(我不想给严肃文学带高帽子的!)。我们会看,会读,做研究,可是写不出,就是摸不到它的本质。我们当时谈的是战争和革命,说实话我巴不得现在就来一场革命,give you everybody's heart one shot,但是完全不可能,这又不知道该等到什么时候去。
其实读到过一些东西,在爱里近于恨,在恨里近于救赎(是派派和浦浦,而这就是我爱她们的原因),可是救赎之后还是只留下一些空空落落的印记。浦现在是半屈服于生活了,在生活的压迫之下当然更有可能创作出新的东西,但它切实带来的更多只是忙碌,而忙碌压倒了几...

我今天穿得特别好看,礼拜五见你的时候也要这样穿。

自由不是在时代进程中一步一步堆砌出来的,我们在世的时间里并不会比过去的十年一百年一千年自由多少。原始社会人可以吃人,就像鱼现在照旧互相吞食同类。

夜里的街上是没有人的。
原是有人的,只是几十年来拆的拆,投生活的去别处投生活,零星只剩下了几户人家,雨滴似的落在这片土地上。路灯只有在大路上敞亮,它们永远照不到小路上来。小路上,人家的灯火比路灯来得亮,暖。家庭就从这里汲取冰凉尘世间的一点慰藉,路灯是旅人的归宿。
故而,河水黑乌乌的一片,在夜里也就不奇怪了,奇怪的只是白日里它也那么黑乌乌的一片。风过水无痕,说得通,说得通,看不见嘛。你站在这里才晓得,其实风是很大的。它实打实地吹在你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秋天是来了”,有人这样想,也许秋天就是这样被人记住的。
黑色的河水里会藏起什么?小孩的易拉罐、糖纸,大人的烟头、旧靴子,再想多一点,有些东西日久了会浮上...

他心中有钢铁一样的正直永不生锈。

做人真好,但这“好”中又透出一股虚妄的无聊,这虚妄从何而来?还是它盘踞在我心中一如往日只是我刚刚看见?飞蚊症又来了,它让我感到那“无聊”其实是真真切切的,比起那些模模糊糊又来去无形的黑影来说,为此我要感谢它吗?我一直不断问自己各种问题,关于“该不该”、“要不要”,实际上那些都只取决于我“想不想”,它们不是我的责任,不是我的义务,而是我的意志。我不断逼问我自己的意志,你到底想要什么?但这个问题绕了三两圈最后还是归咎到了我给自己画的牢笼里。“我为自己不能无所不在向万物致歉”,辛波斯卡这样说,那么我为自己不得不屈服于他人的意志向自己致歉。我抛弃了做“人”的自由,不——我甚至都不能成为我自己的奴隶,我...

很奇怪
这世上所有的爱最后都只能拿沉默来换

世人的眼是望不尽的

小史拍我

你当然求不得重生,因为耶和华不给你这样的机会,所以你在被局限的自由里求一个难上加难的解脱,用尽各种方式,自以为可以重新来过。
当然,你或许根本不想重新来过。 ​​​

我不关心这个世界上哪里有战争,哪里有暴乱,我关心的一切只是我自己的自由。哪怕战火蔓延到我周围的一平方公里,我也要在此处寻找自由。

Yhwh

Jehovah

自杀问题

如果陀氏是信基督的,在他的作品中出现的自杀式问题所得到的解答应当是否定的,因为自杀本身即是对神的亵渎。
然而自杀在基里洛夫口中成为了一种“超越神,成为神”的道路,自杀带来自由,他自己就是神衹。
是“神人”还是“人神”已经不重要了,“人”与“神”如何还能共处一室?你要成为神,这个行为代表的含义就是否定“神”,你怎么能成为被自己否定的东西呢 ?
你走在弑神之路上,你希望将有来人要杀你吗(对不起,我又走向具象思维了,这是我最大的毛病)?
问题实际上在于,你到底是要成为全人类的共神,还是你自己一个人的神?还是说,陀氏想要的仅仅是否定基督呢?
这样又重新绕回最初的问题,“如果陀氏是信基督的”,“如果”是否能成立呢...

我高中时代的第一位语文老师,他见证了作为学生的我敢做出的所有任性和无惧。

当代人与人之间交往所得的不对等植根于情感的不对等。我对你的情感是欣赏-0.10%爱慕,你对我的情感是倾慕+0.12%嫉妒,仅仅是这样细微的差异就足够形成我与你之间的硬性隔阂,而你带给我的交往体验同我带给你的交往体验必然无法等同。情感到底是理性意识的感性流露,毕竟哲学书上敢说低等动物不具情感,只有冷冰冰的条件反射和非条件反射,却从没有人敢说它们也有理性意识。原始社会人食人,动物食动物,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相融于一体。现代高等人群直将低等人群视为食物,反倒是低等人群视高等人群为猎物拼命追逐。

不要欣赏他人的痛苦,如果你只能对此做出劝慰的话,而很多人做出的很多劝慰对我来说不会比一场倾盆大雨来的更有用一分。

去欣赏你自己的痛苦。 ​​​

擦亮火柴点上烟的那一口最好,之后的都是了了,如是。

让我们把过去的悲哀忘掉。因为对面的楼有七层高,从下往上不断堆积人群和生活,你以为十二平米的小屋里放得下什么?四个人,四张桌子,四张床,生活就是伴随着这样逼仄的空气和晾衣杆,一点一点向上蔓延而去。最后变成第七层楼里一眼就能望得到的苍白垃圾。

而我,我就只想往下跳而已。

我他妈我之前下定决心在第4 0 0篇文章里要写出一篇有生以来尚未写出过的最长文章(历史记录只有7k+) 怎么转眼已经401了
好了 这里是402

活越久越没耐心,对人对自己都是。
五分钟内问两遍同一个问题我就感到怒火中烧,秋天阳台口上刮来的冷风能够使我冷静,这是自然的,我屈服于自然。
请不要在我旁边碍手碍脚,请不要来烦我,我爱猫比爱你多。
还有,不要碰我,anybody except S。
小史带给我快乐,很难得的,我希望那是我生命里能感受到的最后一种。
其他人就不要来bother me。

你不能打破我赖以为生的恨意,好比你不能抽走一个躺在ICU病床上的脑死患者的呼吸器。你要是把我积攒了这么久的恨一下子夺走了,我拿什么去填补这个黑洞呢?用爱吗,可是我没什么值得拿出来捧在手心里去珍视的爱,并且爱与恨又是不平等的两样东西,A类爱和B类爱又是不平等的。你倒不如将我灌满血浆,放在冰天雪地里,我变成白色的我,红色的我,坚硬的我,那都比...或许比什么都来得容易。

照我说一千个读者眼里何止有一千零一个哈姆莱特?哈姆莱特疯魔的样子做戏的样子背身奥菲利亚的样子又哪里是一样的?

认识小史之后每日生活徒增了烟量

上帝之爱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我的那一份给你。
只给你一个,别人想要我会变成守财奴,是要怀抱着那份爱死去的。 ​​​

那我还是喜欢揉你一头软软又乱乱的头发
喜欢牵你被药水日渐腐蚀粗糙的手掌
喜欢看你吸了烟又慢慢吐出来
散开在今朝明日湿漉漉的空气里
又融在你卷卷的头发里
和我一起 ​​​

上帝之爱

圣索菲亚大教堂顶上有一群白鸽,每天飞来往去,雨雪不误,后来天上的烈火把它们煮为灰烬。

睡前想到的话一定要记下来,睡醒过来一定会忘的。
经历过无数次了。

小孩子有时候真的很好笑。小时候去姐姐家玩,下午五点的时候妈妈打电话来说回家吃饭,磨磨蹭蹭的就留在姐姐家吃完了晚饭。八点的时候妈妈打电话来说该回家了,结果和姐姐合谋说太晚了今晚就留在姐姐家睡吧,也总能如愿。而那时候我们两家相距不过一百米远,却好像多相处一分钟就能够拉长一小截童年的距离,那和地理位置上的坐标距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爬山虎剥落的那一天
大地震撼的那一天
犹大隐入黑暗的那一天
冰山破裂的那一天
凛冬和烈火哪一个会先到来?

今天和小史一起吃了鸡蛋仔。
生平第一次,我去香港的时候都没有吃,真是稀奇古怪。

但我要杀死
铁链栓锁可爱女人的泪珠
纷纷滑落
在冰天雪地的天鹅湖上
砸碎了镜子
却倒映出另些人的笑脸

“高中的时候,寝室四个人合买一包烟,二十根分一分一人一天只能抽一根,那是那时候心里想的克制。”

和山林里的小精灵们一起打曲棍球,要穿红色马甲的那个。

沉默不能算作对生活的一种告解吗?就让千言万语停留在你的肺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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