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斯梅拉达之吻

1.9

去黑石礁看了海,坐在石滩上读书,吹很冷的海风,捡了一些小石子,给朋友们写明信片。冬天来海边的人很少,有陌生人说,你好,可以帮我拍张照吗?海水规律地涌动,它见证了一切,也不看任何人,海真好。 ​​​

生长,把骨头节节拔出,把血咽进喉咙,有时候是这样;有时候骨头会自然地变长,我们躺着让骨髓和血液流过头发。呼吸常常平稳,由于很少去感受这样的平稳,我常常误以为一次呼吸就是一次永恒。在那里,空茫的生长伴随着不被计算的时间充斥在我的身体里,身体以原始的平衡授予我冥想的能力,我感激,一万分的对此报以感激,它常常在“骨头被拔起,血液咽进喉咙”的那些时候,让我救起了自己。

和朋友聊天的时候,问起她住在什么市,“黄山,”她说,“带宠物治病需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才能到达医院。”在省里有市,市里有县,县里有乡,乡里有镇,去哪里听上去都是一样艰远。是因为距离还是字词?让我们觉得一段路途遥远得需要花上一个小时、十个小时、一天,才能到达?

朋友喜欢上海,上海。上海太小了,所有的区和镇都平缓,界线虚掩着划分开他们的同类,一眼就望得尽。人们在这样的城市里生长,过早地失去了一些对世界的想象。在她的家乡,所有的省、市、县、镇、乡,都像一道道城墙把人拦截在自己的领地里,走出大门的时候你知道门外还有一扇大门,就不会迟疑,不会害怕未知的空旷。

在说着这些的时候,我看到雨丝滑过红绿灯,...

为什么又有朋友销号…我没有话可以讲,希望朋友们都过得好一点吧

拔杯之间到最后其实已经不再存在伦理和道德的束缚了,他们拥有的不是人之爱而是神之爱,离开善与恶,他们看到的只有对方的美。甚至很多人说“愈罪愈美”在我看来也不适用于他们,美与罪是我们观者评判他们的标准,在汉尼拔和威尔之间存在“美”与“罪”的界限吗?他们是彼此的作品,是融了血的画作,在彼此相望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目的。

潦倒之人写就的情书,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让Will找到你。救命我爱拔杯爱的是什么,就是我知道你会离开也知道你会回来,在背叛之后是绝无仅有的对自己的信任。

呜呜呜呜呜Bedelia真的太懂了

放一个之前截的Bedelia助攻合集:http://paranoially.lofter.com/post/1cca8d19_10f2b670

酒醉记事

下车不要忘了带伞,他如是说道。公交车厢里的灯随之亮起来,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亮起后必须面对必将被再次熄灭的命运,这是未知的叵测的心机。

面对叵测的心机我们能做什么?如同被拉扯的风筝,亲爱的,如同,被扔进海中的石块,除了飞走或被扔下,沉底,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没有人选择和我在同一个剧场里,我是自己的生活,我面对自己的自己的表演。导演已经缺席。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带着被弃置的铁轨般的色彩。废墟,冬天的小雨从她的眼前划过,红绿灯不眨眼,当我们从他眼前路过的时候他总是睁着无知的双眼,好像他对这个世界真的一无所知。你真的无知吗?我如此询问。如果他有朝一日能够回答我,那我将如何沉默呢?

而这一切都只是...

反正我知道啦,这种时候得克制自己的恐慌!不然能怎么办啦

2018.11.18

人生是不是

就像车玻璃上的水滴

雨刮器刮过去

我们就只能茫然

行走在空洞的大地

众多的双生子啊

还没相遇就已经永远别离


离开了

离开了,夜晚和它的气息

卡车驶过碎石子路

碎石子叹息

倒下,消失在母亲河怀里

两度踏入同一条河流的

第二次是第一次的父亲

还有清澈的泪水、干涸的烂泥

但没有人承认这一切,睁着双眼

没有人相信

直到为时已晚,直到

隔岸观火的眼 也都被点燃

某一天的碎片

重复,走路,重复,

打亮火柴。

看着它在风里

快速地把生命燃烧殆尽

这样的渴望比我更强烈


十一月

北纬31度

冷风穿堂而过

好比吞下一口凉水

好比一颗足球砸中脑袋


“往前看,往远处看,你就不会跑出线”

这样的话没有人说给我听过